在夏煜强大的气场压迫下，霍金斯不敢怠慢，马上展开塔罗牌开始占卜。
甲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路飞、艾斯他们看着这一幕，脸上的兴奋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
他们从未见过夏煜元帅这样的一面。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没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只是一把普通的枪，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营造出一种比任何战斗都让人更加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霍金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修长的手指在牌面上方缓缓滑过，最终，点在了其中一张上。
他缓缓睁开眼，将那张牌翻了过来。
牌面上，一个穿着华丽的小丑，正站在悬崖边上，脚下是万丈深渊，脸上却带着无知无畏的笑容。
【愚者】
“死亡的概率……依旧为零。”霍金斯的声音干涩，他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是吗？”
夏煜再次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霍金斯眉心。
没有丝毫犹豫。
“砰！”
枪声再次响起。
子弹精准地穿过霍金斯的眉心，带出一道细微的血线。
他依旧没有倒下。
又一个干瘪的稻草人从他身上掉落。
与此同时，在他身后那群跪地投降的海贼中，又一名船员身体猛地一僵，双目圆睁，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
“果然很准。”
夏煜将空弹壳退出，重新上膛，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看着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霍金斯，微笑着开口。
“继续。”
这两个字，如同两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霍金斯的心脏上。
他的额头，冷汗瞬间密布。
他引以为傲的占卜能力，此刻却成了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每一次占卜出“生”，都意味着他的一名船员将替他去“死”。
他颤抖着伸出手，再次展开了塔罗牌。
这一次，他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将纸牌掉在地上。
结果，依旧是零。
“砰！”
夏煜的枪声，如期而至。
又一名船员倒下。
“砰！”
“砰！”
“砰！”
枪声在寂静的甲板上，一次又一次地响起，如同死神的催命钟。
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一个稻草人的掉落，和一条生命的消逝。
霍金斯身后的船员，从最初的十几人，变成了几人，最后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
他的精神，在这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被无情地碾碎。
那张万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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