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年的汉堡起义,都是他组织和发动的。这两次起义共取得了歼灭将近3万俄军的辉煌战果。”
“其实我记得国防情报局当时的报告里注明将近15000名死者都是当地平民……”库尔茨上校嘀咕了两句,不过他并不想对帝国国家安全局的权威认证评头论足。
“那并不算什么功劳,就结果而言我们没能动摇俄国人对欧洲的统治。”转向麦克尼尔的埃瑟林和蔼地笑了笑,“所谓的自由德国委员会也不过是由一群失意的政客组成的集市,他们每天所做的就是不断地辩论一些实际上没有可行性的计划在道义上是否是可接受的。”说到这里,缺乏幽默感的德意志贵族甚至罕见地调侃了自己几句,“我想劝说他们考虑些更有价值的问题,比如说在欧洲重建我们的地下情报网络或在西欧沿海地区建立几个可供我们向内陆地区渗透的据点——然后我就被他们赶了出来。”
“您确实犯了大错——居然试图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没法通过幻觉直达未来。”麦克尼尔笑了起来,房间内的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这笑声中还夹杂着几分辛酸。从大洋彼岸的欧洲流亡而来的流亡者们有多么渴望复国,就同等程度地对那些声称正在为复国事业努力的人们感到失望。“越是确立高远的目标,越是可以用客观条件无比严峻为自己的无所作为找借口。埃瑟林先生,我为他们准备了一句稍显冒犯的话。他们并不期待着欧洲得到自由,反而渴望着欧洲在俄国人的铁蹄下越陷越深,这样一来他们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能把自己塑造为与时代的洪流抗争的勇士。但是,要真正为欧洲早日重获自由奋斗,就必须仔细地评估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根据不同时期的条件制定相应的方案。只管说空话的人可以随便组织几个、几十个甚至几百个委员会,而我们欢迎所有愿真正不惜为欧洲的自由牺牲性命的有识之士。”
虽说有惊无险地与美国境内的三名团队成员恢复了联系,麦克尼尔心中还隐藏着几个疑问。老格兰杰等人并非籍籍无名之辈,麦克尼尔在寻找团队成员下落时也了解到了他们曾参与的重大事件(尽管那时麦克尼尔尚不清楚战友们在其中发挥的作用)。仔细想来,无论是美利坚帝国对西海岸地区的大轰炸还是欧洲各国军民对俄国统治的抵抗都值得其中一方尽可能地封锁消息或选择性地修改部分公开信息,但三人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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