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水源受到污染的问题。现在和平峰会正在召开,联盟军也即将成为历史,但尼亚拉的用水安全仍然得不到保障。”
“很不幸的是,我的净水团队上个星期在即将找到过滤污染的办法时病倒了,那是他们解剖又一批敌军士兵尸体后的第二天。”色雷克斯博士不动声色地说,为了安全起见,他已经暂停了这些人的全部任务,“连我的传染病团队在结束检查后也被我一起隔离了,因为我怀疑这里爆发了霍乱。”
“所以你又为什么要让负责净水工作的人去解剖尸体?”已经懒得发火的阿杰姆贝发现自己有时候完全没法理解阿拉伯人生化专家的思维模式,“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在上个平行世界是医生啊!”
“本地好些受过高中及以上教育的人都在军队混饭吃。这里没那么多技术人员供我使用,也没那么多符合卫生安全规范的器材供我挥霍,听懂了吗?”
色雷克斯博士说这些话时,双眼始终目不转睛地紧盯着阿杰姆贝。萨尔瓦托雷·阿杰姆贝无疑是幸运的,他被恰巧来到苏丹执行任务的意大利军人收养并进而成为了一名合格的EU公民,但并不是所有出生在这里的苏丹人都像他一样幸运。比阿杰姆贝更年轻些、同样出生于苏丹的GLA领袖摩斯·阿金吉德从来不忌讳在色雷克斯博士或其他GLA领袖面前提起自己还不到5岁就已经被动地成为了少年兵的经历,而色雷克斯博士同样清楚,若是自己出生在苏丹而非年轻时主要生活在约旦和埃及,恐怕自己的处境比绰号野狗的战友好上多少。
与那些从一开始就同欧洲人、美国人保持距离的战友不同,后来以马吉德·色雷克斯这个化名行走于世的阿拉伯人生化专家还是个热血青年时一度认真地考虑凭借更为先进的科学技术拯救日渐沉沦的阿拉伯世界,正是这样的动机激励着他在约旦和埃及求学。掌握的知识越多,色雷克斯博士便越是痛苦地发现,创造了现代人类文明诸多璀璨成果的那些国度可能恰恰是阿拉伯世界相当一部分苦难的源头。若是他更晚一些产生这想法,或许他会毫不犹豫地投身NOD兄弟会、成为凯恩的一名追随者,但命运总是喜欢和他开些玩笑:GLA终究在大撤离期间成为历史的尘埃,而他此刻却在和他本应深恶痛绝的那些人认真地商讨着拯救又一个阿拉伯国家的对策。
这无关罗根·谢菲尔德的恩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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