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活不了太久。”
麦克尼尔所描述的乱象,对鲁卜少尉而言并不陌生,这名同样经常赶赴世界各地参加防疫军事任务的埃及军官当初也曾为世风日下至此而沮丧。时过境迁,曾不堪入目的乱象潜移默化地成为了众人适应的常态一部分,不再自视清高的鲁卜少尉也无心和麦克尼尔展开一番唇枪舌剑的论战。
当然,他们有必要确保至少还有一名俘虏能够活着与队伍一同抵达锡瓦绿洲。在众人击毙了那名运气不佳地病情突然恶化的黑人少年兵之后,队伍中的俘虏就只剩下了那名在盐洞设施广播中心内被鲁卜少尉等人活捉的白人少年兵。然而,这名沉默寡言的少年兵沦为阶下囚后近乎一言不发,也从未向麦克尼尔等人提供有价值的信息。
好消息是,这名白人少年兵目前仍是二期钢皮病患者。即便他的病情就在今天从二期恶化为三期,想必他也能坚持到队伍抵达锡瓦绿洲为止——这对麦克尼尔的许多部下而言可称不上什么好消息,他们在得知鲁卜少尉等人又不得已而击毙了一名俘虏后马上建议麦克尼尔对最后一名俘虏严刑逼供,即便这有可能导致病情快速恶化。
“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就在刚才,又有一名和你一起被俘虏的雇佣兵因病情恶化而被我们处决,我对此深表遗憾。”麦克尼尔暂且搁置了部下的提议,他返回装甲车内,把外面发生的事通知了被隔离在临时搭建的窄小牢笼中的白人少年兵,“有医学研究表明,情绪剧烈波动会使得病情恶化速度加快,所以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静。”
“如果我的病情也发展到了那一步,我会自行了断,不用劳烦你们。”蜷缩在角落里的白人少年兵出人意料地开口了,装甲车内的其他美军士兵纷纷好奇地看向他,“……你满意了吗?”
“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麦克尼尔悬着的心暂且放下了。只要对方还愿意与外界交流,他就不必担心眼前的白人少年兵无声无息地把秘密带进坟墓或是一言不合就与运气不佳的美军士兵同归于尽。“坦率地说,你这么讲并不能讨我高兴。我们在战场上是对手,但你身上的疾病又一视同仁地在世界各地肆虐、不分男女老少地夺走了许多人的生命。”说到这里,麦克尼尔又提起了刚被击毙不久的黑人少年兵,下了车的埃及士兵们正在那人被击毙的地点附近搜集随风飘散的天启病毒结晶,“性命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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