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上一次的犯罪系数测量结果表明他的情绪到了危险边缘,90这个数字离100已经很近了。据说兴亚会一直给部分特殊人员(例如士兵)以豁免,避免那些因职业问题而出现精神变化的公民莫名其妙地成为罪犯。使用特权就违背了桑松的主张,但他又不想让自己整天戴着一个象征犯罪系数超过100的特殊群体身份的手环。
为了更加安全的生存环境,公民愿意牺牲一部分自由。许多东盟公民支持给犯罪分子以及有犯罪经历的人佩戴表明身份并能够随时发送信号的手环,当兴亚会提议把范围扩大到【潜在罪犯】——以西比拉系统的犯罪系数测定值高于100为标准——东盟的公民们没有提出值得参考的反对意见,或者说默认了事实。事情的发展速度让桑松惊讶,他进入丛林之前还没有在新加坡见到新型手环,而他走出丛林时,连偏远的老谷县县城的街道上都出现了戴着手环的居民。
桑松将思绪收回到眼前,他开始有点赞同吴苏拉的意见了。先保住自己的地位再谈其他工作,不然就什么都办不成。也许他和吴苏拉以及其他名义上的支持者之间存在严重的分歧,但这些分歧在他们共同对抗兴亚会的敌人以及反对改造东盟的其他势力的战斗中必须被无视。等到双方真的面临根本冲突时再决裂也不迟,现在他们都需要对方的力量。
又或者他可以迈出更危险的一步……但他不敢。
“好了,咱们难得活着走出丛林,不应该说这么多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吴苏拉也觉得应该换个话题了,“你说得对,外地移民的出现会破坏我们的改造计划。根据我的了解,最终推动这些外来移民能不受阻碍地前来的人,和【獬豸社】有关。”
“【獬豸社】?”桑松迅速地从记忆深处挖出了这个名字,“我有印象,他们是韩议长的私人合作伙伴,跟我们兴亚会没有公开的合作关系。”
“是的,问题就在这里,我有理由认为獬豸社的支持者同样是日本人,也许日本人认为我们兴亚会在东盟的势力已经达到了无法制衡的地步……”吴苏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继续说道,“其社长钟复明,除了这个名字那张脸之外,没有任何活动记录。一个几乎从未存在过的人,也就不可能被找出弱点。”
私人关系成为了他们难以牵制对方的原因。兴亚会曾经和许多组织合作过,其中一些合作关系维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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