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深处的金属摩擦声转瞬即逝，如同鬼魅的呼吸，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林寒全身肌肉紧绷，像一头察觉到危险的猎豹，无声地蛰伏在黑暗甬道中。手电光柱凝滞在上方拐角，照亮飞舞的尘埃，却再无任何异动。
被窥视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冰冷地黏在背上。
他耐心等待了足足五分钟，呼吸压得极低，耳廓微不可察地颤动，捕捉着任何细微声响。只有管道自身热胀冷缩的**，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被层层隔绝的仓库内的微弱人声。
没有第二次声响。
是错觉？还是藏在更深处的什么东西，同样在屏息观察？
林寒不再犹豫。此地不宜久留。他缓缓后退，动作轻缓得几乎没有声音，手中的钢筋始终指向可疑的方向。每退后一段距离，他都停下来仔细聆听、观察。
退到主干道岔口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才渐渐消散。他不再停留，沿着原路快速返回。手中的金属盒子和那个微型设备像烙铁一样烫手。
快到出口时，他发出事先约定好的、有节奏的轻叩声。
“是寒哥！”下面传来阿强压抑着激动的声音。
检修口的格栅被从外面移开，微弱的光线和相对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林寒先将钢筋和手电递出，然后才小心地钻了出来。灰尘和污垢让他看起来像是从废墟里爬出来的一样。
“怎么样？里面什么情况？”陈静立刻迎上来，语气急切。苏晚晴和夏沫也紧张地看着他。
林寒没有立刻回答，他先解下腰间的绳子，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目光扫过周围。不少人都在关注着他这边的动静，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找个安静地方说。”林寒低声道，语气凝重。
陈静会意，立刻带着他和几个核心成员走到仓库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这里堆放着大量空货箱，能隔绝视线和声音。
林寒将那个金属盒子和小型电子设备放在一个货箱上。“在管道里发现的。”他言简意赅，“有张地图，标注了一条叫‘夜枭通道’的隐秘路线，可以绕过我们的主要防御点，直通仓库核心和后院。”
“夜枭通道？”陈静拿起那张发黄的图纸，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她对仓库结构很熟悉，立刻看出这条通道的威胁性。“这……这是谁画的？！”
“还有这个，”林寒指了指那个微型设备，“像是窃听器或者信号器，没电了，但粘在管道里时间应该不长。”
苏晚晴拿起那个小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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