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被吓住了，整个人愈发的趾高气扬，指着清玄的鼻子，字字诛心。
“你与哪吒私相往来，罔顾天规戒律，不知廉耻！痴心妄想攀附天庭神将，简直是胆大包天！依本王之见，你这般妖邪，合该直接打死，或是贬下畜牲道，永世不得翻身！”
变本加厉的句句戳向她与哪吒之间的情谊，言语污秽刻薄至极。
这话一落下，周遭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几分。
早有看热闹的仙侍，在李靖拦住清玄的第一时间，便慌慌张张往云楼宫内殿跑，急着去通知哪吒，也想要卖一个好。
哪吒正伏案处理军务，指尖握着玉符，但是听见清玄被李靖拦在宫前训斥，脸色骤变，手边的军务卷宗、玉符笔墨尽数被他扫落在一边，哐当作响。
他一刻都没耽搁，生怕清玄受半分委屈吃亏，身形一闪，直接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直冲宫门外而来。
刚落地，就精准的听见了李靖那句“直接打死、贬下畜牲道”。
哪吒周身的戾气瞬间炸开，赤色混天绫无风自动，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杀意。
看向李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具毫无生气的死尸，冰冷、暴戾，没有半分温度。
清玄本来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被李靖这般辱骂，早就压不住心头的怒火了。
不等哪吒开口，她先一步上前，声音清冷如冰，字字如刀，直戳李靖最不堪的痛处，将他的老底揭了个底朝天。
她甚至觉得这样都是轻的，若是让她阿爹阿娘或者师祖听见，李靖即刻就会身首异处。
“李靖，你有什么资格在此训斥我？”
“你当年对哪吒骨肉相残，逼得他割肉还母、剔骨还父，断绝所有亲缘，何等冷血无情？”
“他重塑莲花身，归位天庭，与你半分干系都无，你却仗着几分虚妄名分，死缠烂打，拿着玲珑宝塔日日压制于他，动辄以父亲之名挟制，何其不要脸面？”
“天规，你一个佛教副教主的弟子，也配在天庭谈天规，你算个什么东西，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也敢对本君评头论足。”
“你手中的玲珑宝塔，是用来镇压哪吒的法器，你这辈子，也就只会靠着这塔，在哪吒面前耀武扬威，除去这塔，你李靖，什么都不是！”
一番话，字字诛心，将李靖这辈子最不堪、最羞于启齿的旧事，扒得一干二净，赤裸裸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李靖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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