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以看见凸起的脊柱骨节。
他干瘦如柴,身上到处都是老年斑,一步一步靠近秽血胞。
越过地上的红线,他用一把龟壳制的刀切了很久很久,然后钻进了秽血胞中。
他将那根脐带,披帛一样缠在自己身上后,偷笑着吐出一个泡泡。
……
秦璎是被活活恶心醒的,她披头散发坐起来,只想把杨郑留下的那把炭灰冲马桶里去。
天光透青,从窗帘缝隙投在地板上。
秦璎骂骂咧咧起身,拿手机看了一眼,才早上六点半。
她强忍着昨天那个梦带来的不适,洗脸刷牙。
新养生壶里丢了一根瑶草、一把昨天泡好的银耳和两粒黄糖。
熬煮小半个小时,瑶草的清香弥漫满屋。
秦璎没有喝,打包进保温桶,给旺财进宝添了狗粮又叮嘱两句。
她用扫把把床底下的帝熵扒拉出来,硬从帝熵身上揪下来一坨化为手镯。
提着保温桶锁门离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