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出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往上报什么也只有他知道。
这就是内鬼的价值所在。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默契无比的道别。
谢邵继续暗访下一条街,韩烈回到炉灶旁看火炖大鹅。
秦璎醒来时外面天已黑尽,窗帘紧紧关上。
她坐起来满嘴都是瑶草的香味,脚在地上够到拖鞋,走下一楼。
果不其然一楼地板擦得锃亮,几乎可以照见人影。
家具水渍也擦干净了。
客厅里放着动画片,旺财和进宝人模人样靠在沙发上。
厨房灶台上有炖熟烂的鹅汤,油花撇得干干净净还温热着。
岛台上,已恢复迷你体型的韩烈举着一片黄瓜。
夫诸大爷横躺着,享受饭来张口的病号待遇。
听见秦璎的脚步声,韩烈把手里的黄瓜片塞到夫诸嘴里。
跑到秦璎面前仰头,水滴状灰色眸看着她:“您还难受吗?饿了吗?”
秦璎没说话。
伸手在他两角之间垂下那撮蓝色鬃毛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