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千万的财务黑洞,如果他现在拍拍屁股走人,那简直就是在郭家的背上再踹一脚,直接送他们进深渊。到那时候,除了破产这条路,别无选择。更糟糕的是,因为公司还有一堆债务像追债鬼一样缠着不放,连郭老太太的那座老别墅都可能保不住。因此,郭益谦在郭老太太眼里,简直就是救生圈,如果他一走,郭家就得再次面对绝境。
郭老太太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就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猫,试图用它那湿漉漉的小眼神说服路人带它回家避雨。“郭董啊,您这一走,我们郭家就像被拔了塞子的气球,一下子就瘪了!咱们可是一家人,薇薇都已经跟了您,您不能就这样把我们丢在风里!”
郭老太太的话还没落地,郭常乾就像个接力赛跑的选手,赶紧接棒:“是啊,郭董,您在金陵的日子里,我们郭家对您是五体投地,我爹当年还救过您爹一命呢!就当是做好事,带我们去燕京吧,我们保证不给您添乱。”
郭益谦的眼神却像是看穿了世间繁华的仙人,对他们的热情和哀求视若无睹。他的声音冷得可以冻住夏天的冰淇淋,“你们这是哪里跟哪里?我们既不是亲戚也不是朋友,你们跟我去燕京算怎么回事?”
郭益谦接着说:“还有啊,别提什么救命之恩了。我投资你们家一千万,这人情债早还清了。从现在起,我们谁也不欠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