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发？”
另一名幕僚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没人回答。
屏幕上那个还在升腾着尘埃云的巨坑，
就是最残酷的回答。
长官忽然觉得嘴里发苦。
他想起他们引以为傲的、当量几十万吨的战术脏弹头。
想起他们为了一枚百万吨级战略脏弹的部署而进行的漫长谈判和博弈。
在这里，在那个人的战舰上，
那仅仅只是一门主炮一次常规射击的威力而已！
而且，那艘战舰这样的炮管有两座共八根！
北极熊统帅府。
统帅忘了嚼糖。
他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身后的将领和工程师们，也全都僵在原地。
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统帅才猛地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抬起手，用手指用力抹了一下脸。
“好……”
他吐出一个字，声音有点哑。
“真好。”
他又补充了两个字，
语气复杂，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别的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一张张同样震撼的脸。
“都……看清楚了吗？”
他问，声音不高。
众人点头，动作僵硬。
“记下来。”统帅说，指了指屏幕。
“以后，我们的目标……得改改了。”
他重新看向屏幕，眼神深处，
有一种被强行拓开视野后的、茫然的灼热。
直播间的弹幕，在漫长的空白后，终于重新开始滚动。
但速度很慢，内容也很简单。
“一亿吨……”
“我是不是看错了单位……”
“蓝星上的大伊万才五千万吨……”
“这一炮……能抹掉一个中小型城市了吧……”
“何止抹掉……是汽化……”
“大神……你还管这叫‘玩具’吗？”
舰桥里，林叶看着那个巨坑，点了点头。
“效果还行。”他评价道。
“接下来，测试四联装齐射，融合攻击模式。”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下一道菜”。
“零，一号主炮塔，目标坐标A-2区域。”
【指令确认。】
这一次，充能的不再是一根炮管。
是整个炮塔。
四根组合的三角柱炮管，
表面的幽蓝色纹路同时亮起，光芒交织，几乎连成一片。
舰桥内的嗡鸣声变得更加密集、沉重。
能量输出读数飙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充能时间比单发稍长。
但没有人觉得慢。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
三十秒后，【充能完毕。】
“发射。”林叶说。
四道比刚才更加粗壮、
更加凝实的炽白光柱，同时喷发！
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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