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鸿和凌霄的背叛，不是你的错。”
“你只是……太相信‘兄弟’和‘师徒’这两个词了。”
徐立沉默不语。
“其实，那场背叛，早有预兆。”
苏嫣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悔恨。
“只是当时，我被阵道所迷，你被权势所绊，我们都忽略了。”
“预兆？”徐立眉头微皱。
“没错。”苏嫣然点了点头，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立哥，你还记得，你得到《万法天书》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徐立回忆了一下。
“熔炼万法，创造《万法诀》。”
“不，在那之前。”苏嫣然摇了摇头。
“你为了让天书能更好地辅助你，曾将自己的一丝本源神魂，融入了天书的核心，成为了它的‘器灵’。”
“这使得你和天书的联系，远超历代主人，达到了人书合一的境界。”
“但也因此，埋下了最大的隐患。”
徐立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
除了他自己，只有当时帮他护法的苏嫣然知道。
“你的意思是……”
“《万法天书》的核心，是你的神魂本源。它既是你的力量之源，也是你最脆弱的‘命门’！”
苏嫣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凌霄！他早就知道了这一点！”
“他跟随你最久，对《万法诀》的理解最深。他通过《万法诀》，反向推演出了你和天书之间的这种致命联系！”
“所以，他根本不是为了盗取天书残页！”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融入天书的那一半本源神魂！”
轰！
苏嫣然的话，如同一道惊雷，让徐立瞬间明白了许多事情。
难怪。
难怪凌霄背叛后，实力能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甚至自创仙宗，成为一方巨擘。
他不是靠的什么天书残页。
他是直接盗走了自己一半的本源！
那里面，蕴含了自己对万千大道最精深的感悟！
那等于是，自己将毕生的修为感悟，打包送给了他！
“釜底抽薪……”
徐立的牙缝里，挤出四个冰冷的字。
“好一个我的好徒儿！”
这一刻，他对凌霄的杀意，甚至超过了帝鸿！
帝鸿的背叛，是致命一击，毁了他的道基。
而凌霄的背叛，却是最恶毒的窃取，夺走了他的一切，还踩着他的尸骨，登上了巅峰！
“那帝鸿呢？”徐立的声音冰冷。
“帝鸿……”苏嫣然的眼中，闪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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