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与沈辞安和离重获自由,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路了。
可这样做,似乎对沈辞安并不公平。
沈辞安也想到了她的顾虑,“不必考虑我,我出身孤苦,是你救下我替我医治,如今便当作是报你当初的相助之恩。
况且我无父无母,没有长辈压着,你可随心所欲,这是任何一个世家子弟都及不上的。”
和姜栀认识这么久,他知晓她并非需要依附他人的菟丝花,相反有着比普通男子还要坚韧宁折不弯的心性。
他只想让她不必被世俗所困。
姜栀简直蠢蠢欲动。
所幸她还剩下最后的一丝良知,压制下了当场答应的冲动。
“夫子容我考虑几日再给你答复吧。”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