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妄议大事,出口乱言。”
刘谌走到御前,撩袍跪地。
“如今成都之兵尚有数万,姜维全师仍在剑阁!”
“若知魏兵犯阙必来救应,到时内外夹击,可获大胜!岂可轻信腐儒之言,废先帝之基业啊!”
刘禅拍案怒喝道:“大胆,无知小儿,不识天时!”
“父皇,即使大势已去也该父子君臣背城一战,与社稷共存亡!”
“倘若投降,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先帝啊!”
“胡说,胡说!”,刘禅手指着儿子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刘谌猛地以头叩地,再抬起时双目赤红,泪流满面:
“孩儿刘谌,宁死不降!”
“推出宫去,推出宫去!”
刘禅别过头,连连挥手,不愿再看。
“父皇!!”
侍卫上前架住刘谌时,这位亲王仍死死的望着龙椅上的父亲,那声呼喊里,有悲愤,更有说不尽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