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份上?”
可惜那具木偶已经不能够回答他了,只留下满屋子苍白又冰冷的月光,一位护卫低低地问了一声,“将军,那现在应该如何呢?”
申将军沉默片刻,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决定。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将这里的一切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至于徐翰飞,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让他承担应有的后果吧。我们回去复命,告诉皇后,任务已经完成。”
“还能怎么办,她是自己要自刎的,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申将军抿唇道,“如实告诉皇上吧,我们找了这么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归梦寺的桃花落了一地,都没有人来捡,杨柳枝条随着和风在空中飘舞,像是美人旋转的腰肢,屋子里传来阵阵悦耳的笛声,飘散在春光中。
那笛声缠绵悱恻,如泣如诉,似乎在诉说着一段未了的情缘。桃花瓣随风飘落,轻轻覆盖在青石小径上,为这静谧的寺庙增添了几分哀愁。杨柳枝条轻摆,仿佛也在为这不幸的故事叹息。
归梦寺外,春光正好,万物复苏,而寺内,却是一片死寂。只有那笛声,还在不知疲倦地诉说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悲欢离合,都融入这春光之中,随风而去。
楚呈勋放下笛子,将写着西羽已走的信笺在炭火中烧尽,向来人淡淡地问了一声,“皇后病重,皇上着急万分,派人去秦国各地将徐翰飞和柳缘居士追捕回来,那他们都被你们捉到了吗?”
刘炳良脸上还悬挂着婚礼为褪去的喜气,他轻轻咳嗽了几声,“徐翰飞是被申将军捉住了,但是柳缘倒是个烈性子,知道自己就算是回到皇宫也是没有好下场的,所以立刻就自刎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几乎是决然的样子。”
楚呈勋的眼神慢慢黯淡下来,“我也猜到了,她与皇后从来都是貌合神离的样子,再说她也是清楚回到皇宫不会得到皇上与皇后的原谅,不过是治病后被秘密处死罢了,你几时看见皇后是位善人了。”
刘炳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说话很有意思呢,你从前不是喜欢皇后的吗,还差点与皇上产生矛盾,怎么在归梦寺呆了几天,你马上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你对皇后没有任何感觉了?”
“你这话可是不要乱说,要是被别人听见了,我就会像徐翰飞一样被退出去斩首了,我这样的亲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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