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安排了。”她轻声说。
白玛抱着小白,对她挥了挥手:“去吧,万事小心。”
湄若转身踏入空间入口,回到客厅时,南铭已经等在那里。“老板,都准备好了。”
他递过来一份船票,“南杉已经换上衣服了易容了,半小时后出发去码头。”
湄若接过船票,点了点头:“对外就说,夫人住不惯上海,我拗不过她,只能送她回去。”
“明白。”南铭应道,“洋行的事我会盯着,您放心。”
湄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
阳光正好,洒在法租界的梧桐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知道,从今天起,南华洋行的宅子里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守护那些值得守护的人,让英雄不必真的赴死。
半小时后,南杉易容成的“白玛”坐上了去码头的轿车。
车窗外,湄若站在门口相送,对着轿车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不舍。
轿车驶远后,湄若脸上的表情渐渐淡去。
她转身回屋,关上大门的瞬间,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是明楼打来的。
“南若小姐,都安排好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