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屋子,我就在这里住下了。”
“是,您这边请。”
白玛跟着小张往偏院走去,路过后院门口时,她脚步顿了顿,朝着那方向望去。
“好好养着,阿妈这在等你。”她在心里默默说。
雪还在下,落在竹林的枝叶上,发出“簌簌”的轻响,像一首安静的歌。
石屋里,湄若的呼吸渐渐平稳,眉心的褶皱舒展开来,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她不知道外面有人在守着,此刻的意识,正沉浸在与体内四象之力的拉扯中——青龙的锐气在经脉里冲撞,她便引玄武的寒气去中和;白虎的煞气试图侵蚀神魂,她便以朱雀的火气去焚烧;如此反复,像在走一条布满荆棘的独木桥。
她在闭关修复伤势,却不知道她曾经过忽略的人反倒成了最大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