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是谁的。”
张真人的大徒弟接过话,他身着朱红道袍,眉宇间带着股少年人的锐气,
“但墓道里有新鲜的脚印,墓内还有着一些阴阳师的布置,显然被日本人改造过。
更可疑的是,墓底有处暗河,连通着湘江支流,我们怀疑他们在借水系偷运南龙气运。”
明明是在华夏自己的土地上活动,却还要顾及着不被日本人发现,也是憋屈。
就怕日本人要是发现,他们破坏更大,导致龙脉修复进度拖慢。
湄若点头:“南龙本就是三脉中最灵动的一支。日本人在这儿布的局,比北龙、中龙加起来还密。”
变相的来说日本人攻击主力也会在南龙,玄门人可以跟阴阳师斗法,但是不可能不让枪炮,这也是为什么避开日本军队的原因。
现在龙脉各处都有破坏的情况下,玄门损失不起。
她看向张真人,“你们说在长沙见到了张家人?”
“正是。”张真人叹了口气,“长沙布防官张启山,疑似东北张家的血脉。
只是我们查探到,他对城内的日军活动颇有容忍,甚至允许他们在南区开设商行——这让我们不敢贸然接触。”
“容忍?”湄若眉梢微挑,“张家人从不与异族妥协,尤其是日本人。”
“或许有苦衷。”张真人沉吟道,“听说他麾下的军队正与湘西的军阀对峙,怕是担心腹背受敌,才对日军暂作退让。只是……”
他话锋一转,“碑要拆,墓要清,若得不到军方默许,我们的动作难免束手束脚。一旦与日军正面冲突,我们会损失惨重。”
湄若指尖凝起一点灵光,在桌面上画出南龙的走向:“南京紫金山的气脉更急,那里的阴阳师布置若不及时清除,会直接影响中龙与南龙的衔接。”她抬眼看向张真人,
“不如这样:龙虎山先去南京,紫金山的布置先拔除,再回头我处理了长沙,你们在过来修补。”
张真人抚须沉吟片刻,灯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道友有把握?”
“他虽是被除族的后代。”湄若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
“但他父亲也死于日本人手里,而且他也未必失了血性。况且……”她唇角微扬,她承认张启山的抗日功劳,却还是对他不喜,就看他这次怎么选择了。
是知恩图报还是恩将仇报?
“也好。”张真人颔首,“南龙终究是我龙虎山的责任,让我大徒弟留在长沙吧。他性子跳脱,跟着道友历练历练,也能搭把手。”
这话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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