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在抱山楼我与你碰见,你又————”
季含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肆按在床榻上深吻。
他知晓季含漪要问什么,要问他为什么又装作不认识她。
对他来说,踏出第一步很难,更何况季含漪那时候还与谢玉恒是夫妻,其实也是自尊心作祟。
但这些沈肆不打算告诉季含漪了,因为他知晓这件事自己有错,那时候季含漪主动找他定然是有事,但他却未对他言语一句。
未及时的帮她。
季含漪的声音都化在了绵绵的呜咽声中,绵长的吻过后,暗色中的沈肆才微微抬头,又低低喘息的问:“是不是过了三个月了?”
季含漪被沈肆吻的晕头转向的,脑中懵了下又嗯了一声。
直到沈肆的手从她腰上往下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去推,沈肆埋头在季含漪的颈间:“含漪,太医说了可以,我轻一些……”
说着又有些委屈的道:“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