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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焱听出了话中深意，心跳不由加快。
“有时候顺从本心，或许并非坏事。”他的声音同样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叶淑娴心中一颤，如果说在这之前她还不确定自己心中所想是否正确。
但此刻，余焱的话已经让她明白自己猜测没错，他对自己已经产生出了师长之情的界限。
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
“余焱…有些事并非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看着水面，水面倒映着星光，破碎又重聚，就像她此刻的心境。
“师娘，弟子只是希望您能快乐一些。”余焱诚恳地说道，“您太善良了，不应该承受这些痛苦。”
叶淑娴转头凝视着他，他的眼神柔和而坚定。
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不畏一切的勇气。
“余焱…”她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柔情。
“师娘？”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余焱赶忙躲起来，叶淑娴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余焱躲在暗处一个角落，心中暗骂，为何总是在关键时刻被人打断。
一名巡夜弟子走了过来。
“师娘，您怎么深夜在此？”
“睡不着，出来走走。”叶淑娴平静回答，声音中听不出任何异样。
巡夜弟子看了周围一眼，确认没有异常后道：“夜深了，师娘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嗯，这就回去。”
巡夜弟子离开后，叶淑娴起身整理衣衫，她的动作有些慌乱，显然刚才的氛围让她内心波澜起伏。
余焱也走了出来，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仿佛偷情被抓一样。
“时候不早了，回去吧。”叶淑娴叹了口气道。
两人沿着小径返回，一路无言。
月光洒在石径上，拖出两道并行的影子，时而分离，时而重合。
到了洞府门口，叶淑娴忽然停下脚步。
“余焱。”
“师娘？”
“今夜的话…”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如蚊蝇般细微，“就当作是深夜的胡言乱语吧。”
“师门规矩森严，有些界限…我们都应该清楚。”
说完，她匆匆进了房间，留下余焱独自站在月光下。
余焱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
师娘这是在提醒他们的身份差别，还是在压抑内心的情感？
门缝中透出的烛光忽明忽暗，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不管如何，今夜的一切都证明了一点——叶淑娴对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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