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是一片狼藉,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血葫芦。
此刻,天空上有更多的炸药包朝这里砸来,这正是夏军在岸边布置的飞雷炮开始发威,石庭柱晃悠悠的站起身,疑惑的打量着那些越飞越近的小黑点,他再次咳出一口鲜血,嘴唇一阵颤抖,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叹道:
“歇逼了...”
河对岸夏军飞雷炮重点打击的便是清军的防空炮阵地,那几十门铁皮筒子抛出的炸药包威力惊人,接二连三的剧烈爆炸将那些汉军镶白旗的炮兵炸的人仰马翻,一轮炮击过后,那里便只剩下了遍地的残肢断臂。
遭此重创把附近的八旗和汉军都吓的半死,这些人一刻都不敢在原地待,不知是谁带头便开始出现了成十上百的逃兵,甚至逃跑的趋势越来越大,导致督战队都有些顶不住,关键时刻,还是黄台吉将自己的亲卫派来增援,这才又一次将溃军杀退。
以往,清军在与大明作战时,尤其是在攻城之中,也经常出现辅兵顶不住火炮伤亡而崩溃的现象,每到此时负责督战的白甲兵便会策马将这些人杀醒,就像驱赶牛羊一样再重新组织进攻,往往辅兵崩溃三五次都很正常,八旗兵杀起这些炮灰可丝毫都不留情。
不过这时,夏军的第二波轰炸气球却已飞到了清军头顶,一颗又一颗的燃烧弹不断砸下,尽管这一回的命中率不如上次,甚至有一些燃烧弹掉进了河里,但却仍对清军再次造成强大的心理打击。
在战场上,只要能够理解.能够反制,那么对手的任何武器都不可怕,而像现在这样只能单方面挨打,却没有任何有效方式能反击,甭管是谁也受不了。
“大王,鞑子的战线已经乱套了,你看,那些大头兵正玩了命的逃跑呢。”
马户手里捧着一支瞭望筒,见清军一片混乱,他的嘴角都能咧到后脑勺去:“咱们是不是该发动总攻了。”
“不急。”徐晋抬头望了眼天色,此时已值下午,辽东的冬天白日较短,要不了一两个时辰天就该黑了,不利于大军强渡河流。
“让子弹先飞一会吧。”
夜晚。
浑河两岸的清.夏二军仍在相互警戒,在夜色的笼罩下,白日那场高烈度炮战的痕迹已经看不见了,一些清兵打着火把于岸边来回巡视,以预防有敌兵偷偷潜过来,而这时,河面上已然再次结上了冰层。
此刻,城内皇宫中,清帝黄台吉正与众文武磋商军情,前者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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