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竟如此迅猛,转眼就逼近眼前,那些汉军铳兵也惊慌不已,这一慌之后手里的动作就慢了,许多人连瞄都不瞄抬枪就射,还有一些大脑空白的人,只是机械性的不断往铳里填着铅子,连扣扳机都忘了。
霎那间,胸甲骑兵突击队接二连三的撞进人群,引起一阵惊慌失措的叫声,石庭柱汗流浃背连忙指挥矛兵反击,而在他吃惊的目光中,只见这群夏骑兵纷纷从腰里拔出一支短铳,接着噼里啪啦的乱射起来。
在爆竹般的铳声中,汉军镶白旗的兵卒接二连三的倒下,六连发转轮手铳直接将他们给打懵逼了,这究竟是什么妖法?
石庭柱哀嚎一声,当场跨上一匹快马在亲卫的掩护下逃走,在颠簸的马背上他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敌骑已经开始拔刀,准备进行最后的收割。
直到回到大营,此人的心情还久久不能平静,人对未知的事物通常不是好奇就是恐惧,石庭玉便属于后者,他无法理解那些夏军骑兵拿的是什么武器,又是什么原理,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已经被这帮人给缠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汉军镶白旗根本不敢走夜里,就连白天也是谨而慎之,时刻提防着敌兵再度来袭,这使得他们的行军速度大大减缓,二十里的路竟走了三天。
“大人,海州完了。”
就在石庭柱皱眉不展之际,有部将带来了最新的情报,言称海州城已被夏军攻克,智顺王尚可喜不知所踪,夏军似乎准备在城里大开杀戒,还到处张贴告示,颁布了一个什么剃鞭令。
“什么?这么快!”
石庭玉先是一惊,接着心里却是一喜,海州丢了也好,那自己就不用再去增援,与这杀千刀的夏军做纠缠。
算算时间,即便汉军镶白旗如期赶到,此城也于前一日沦陷,因此就算黄台吉追责也追不到自己身上,是那尚可喜无能。
“大人,还有件事。”
“有传言说那硕讬似乎有投夏之意,此人正藏在山里,朝海州城派去了使者。”
“嗯...”石庭柱摸着下巴陷入沉思,他在辽东待得久了,对八旗内部的事倒是挺了解的,这个硕讬本是代善的儿子,但常年却被其父虐待,曾计划离家出走,之前还被代善举报称其有投明叛金之意,三番五次让努尔哈赤处死这个孽子。
父子俩能处成这样也算是千古奇谈,黄台吉让这硕讬担任镶红旗主本想委以重任,出于安抚代善一系的目的,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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