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深处。
陈默握着由世界碎片凝聚而成的黑色长剑，站在无尽黑暗的中心。
眼前是一团扭曲的光影。
那是规则的源头。
它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化作巨兽，时而化作人形，时而又变成无数触手。
“你无法斩断我。”
规则源头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是世界存续的基础。”
“没有我，世界会崩溃。”
“所有生命都会死亡。”
陈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长剑。
剑刃上缠绕的世界碎片开始共鸣，发出刺耳的嗡鸣。
“你以为收集了几个世界碎片，就能对抗我？”
规则源头发出嘲讽般的笑声。
“我存在了无数纪元。”
“见证了无数世界的诞生与毁灭。”
“你只是其中一个过客。”
陈默握紧剑柄。
“过客就过客。”
“但至少——”
他抬起头。
“我要让这个世界，有选择的权利。”
话音落下。
他挥剑斩出。
黑色剑光撕裂虚无，直直劈向规则源头。
规则源头的身体开始扭曲，无数触手从中伸出，试图缠住剑光。
但剑光上附着的世界碎片力量，让触手根本无法靠近。
“不可能！”
规则源头发出尖啸。
“你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多世界碎片的力量？！”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因为我穿越的世界，比你想象的多。”
剑光斩在规则源头的核心上。
轰！
整个虚无空间开始崩塌。
无数黑色锁链从规则源头体内冲出，向四面八方蔓延。
那些锁链穿透虚无，连接到外界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陈默能感觉到，那些锁链正在崩碎。
每一道锁链的崩碎，都代表着旧规则的消亡。
但——
代价也随之而来。
虚无开始反噬。
陈默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虚无吞噬。
“我说过。”
规则源头的声音变得虚弱，但依然带着嘲讽。
“进入虚无，就意味着失去自我。”
“你会被虚无吞噬。”
“化作规则的一部分。”
“永远无法回来。”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逐渐消失的双手。
“是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
“那也没办法。”
“至少——”
他抬起头，看向虚无之外的世界。
“我做到了。”
规则源头的身体彻底崩碎。
无数光点从中飞出，向外界世界飞去。
那是被旧规则束缚的力量，现在全部解放了。
陈默的身体也彻底变成透明。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沉入虚无深处。
“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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