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怀里抱着那柄用布缠了又缠的宽刃刀。
她小腹上的绷带底下,昨夜刚换过药的那道伤还在隐隐作痛,可她扣外袍的手指没有一丝犹豫。
三息后,窗台轻轻一响,她已落在后巷的青石板上,比月光还轻。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秦九真也收到了阿蛮留下的口信。他把烟斗往桌上一磕,提起床底下的铁棍便往城北渡口赶。渡口空空荡荡,只有水波拍着木桩,他站在晨雾里焦躁地张望了一会儿,终于在栈桥尽头看见了半个清晰的靴印,嘴角扯了扯,旋即又沉下脸来。
晨雾还没散尽,三道身影已先后没入江岸深处。
方向西北。目标——野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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