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靠了靠,不紧不慢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
“说话一股子市井流氓气。”
他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跟谁学的?”
往日自己也是这样说话,而且还是对着他这样说,也并不见他发怒,怎么今日就看不惯。
魏良时老实道:“不知道。”
她掀开帘子进来,这才瞧见他并没有批改公文,而是正襟危坐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打量自己的,不由得心头微微一跳。
她微微低下头,沉默片刻,抬起头道:“殿下若是不喜欢,臣以后不说这些话便是了。”
萧承稷顿了顿,神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魏良时提起衣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殿下说得对,臣少礼仪教养,得学,不过王大人出身清贵,只怕看不上我,若是殿下得闲,殿下不如教我?”
萧承稷看着她,缓缓笑起来。
“魏良时,你好大的胆子。”
他的视线落在她光洁的脖颈上,又重新移到她那双黑黢黢的眼睛。
男人眯起眼睛微微含笑,一手闲闲敲着桌案。
“想让我教你什么?”
“臣不熟音律,却很是向往高山流水觅知音,殿下可教我弹琴?”
魏良时浅浅含笑,双手撑在桌案上,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满含希冀。
“殿下莫不是害怕李娘子心生不满?”
看到他迟迟不答应也不拒绝,魏良时微微偏头,道:“李娘子果然厉害。”
"何必拿她出来激我?"
萧承稷闻言莞尔一笑,抬手轻轻掠过她鬓边粘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
温热的指尖触摸到她冰凉的脸颊,好像被火舌燎了一下。
她身体僵了僵,很快微微后退,脸颊瞬间微微泛红。
娇颜如花,风月无边。
“难道我会不答应你?”男人低沉的浅笑在耳边响起。
——
飞蛾总是喜欢玩火。
夜里,王府的侍从点起了灯,一只飞蛾扑腾在火焰四周,青砖上的影子簌簌晃动,侍从呀了一声,拿出拂尘要去驱赶。
萧承稷挥手屏退了人,随手一捏,禁锢了飞蛾的双翅。
侍从捧了帕子和银盆给他净手,萧承稷随手一松,白蝶蛾如蒙大赦,扑腾着翅膀超窗户外头飞了出去。
月色正浓,他披着衣服走了出去。
魏良时洗漱完在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边站了会。
屋子前的紫藤花架下摆了不少的盆栽,都是她一时兴起种的香花香草,只是不知道是她体质原因还是怎么的,开花的都蔫头耷脑一副快死的样子。
只有几株桂花树,薄荷,文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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