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其他两个都一杯一杯的下肚,偏偏萧承稷跟戒酒似的,滴酒不沾,只喝清茶,魏良时沉静的换了一杯冰些的酒,继续喂他。
她双手捧着玉盏,递到他的唇边。
萧承稷把唇抿得紧紧的,丝毫不给她机会灌进去,实在是无处躲了,他偏过头,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
“你们教习娘子没教过你?给恩客喂酒,要用嘴喂。”
他的唇碰到了她的耳廓,呼出的温热潮湿的气息掸子一样拂在她的侧脸和耳垂上。
她的脸“刷”的一下红起来,却还嘴硬。
“我们虫二不兴这么喂。”
萧承稷挑眉,含笑看着她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流露出风流韵味。
“那我教你。”
男人饶有兴致的接过了她手里的酒,笑吟吟的将手里的酒伸进她的面纱里,喂进她的嘴里。
“不是说喜欢喝?”
他在她耳边幽幽道。
她被迫仰头承了大半杯的酒,唇碰到他微微粗糙且温热的指腹,猝不及防的轻咳一声。
男人停了灌酒,望着面纱上那点晶莹的水渍,垂眸看着杯中剩余的小半杯冰酒,邪邪的勾了勾唇角,沿着杯沿口湿润的唇印,仰头一饮而尽。
原本今日来虫二,便是想好好寻个新鲜,没成想今日不知怎么的,这酒后劲尤其的大。
方才没察觉什么,只多饮了几杯,不过几盏茶的功夫,丹阳王便有些晕,扶着桌子起身,勾着三王的肩要下去歇会。
暖阁里的丝竹声戛然而止,他起身送两人出去,待到走远了,转身回来,面色沉静的叫住跟着舞姬乐姬要走的魏良时。
“你站住。”
她脚步一顿,有些犹豫的站在廊下。
“过来,给我沏茶。”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反剪着手朝回廊另一侧的门洞里走去。
魏良时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背影,迟疑的站在原地。
萧承稷心思难测,却不不见恼怒的模样。
可是看他这样子,总是透着一丝古怪,她一双腿仿佛被粘住,心里生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从前种种浮现在眼前,他说的每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在清河王府,戏台上那出谢瑶环的戏......
魏良时脸色煞白的打了个寒战。
萧承稷转身定定的看着她,面色平静的看着她。
这一眼仿佛要将她看穿了,萧承稷面色沉沉道:“怎么?又要我来请你?”
她猛地回过神来。
忽然再也忍耐不住了,她转身朝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
萧承稷脸色一变,咬牙道:“站住!”
他越是呵止,素衣女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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