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去哪儿了?”
周荣红着脸道:“说起和离这事,当初实在是我的不对,一点小事,与你二姐姐生了嫌隙,当时她闹着要和离,我便是不同意的,可是奈何她性子急,我又不敢多说什么,就想着她既然要回来,便让她回去住几天,消了气就好了。”
“这不?”
周荣走近一步呵呵道:“如今分开也够久了,料想着气也该消了,从前那些什么龃龉,也不必再放在心上了,我今日特地雇了辆车,来接她回去呢。”
他一靠近,魏良时顷刻就闻到油腻的酒气与隔夜的汗气,混着廉价的脂粉香味冲进她的口鼻。
她皱了皱眉,不等她开口,周荣直接在最上首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脖子朝外喊着芸娘。
旁若无人的喊芸娘进来沏茶。
芸娘端着茶进来,虽然心里不喜欢他,但是到底是个男人,不好不给他面子。
周荣意犹未尽的抿了一口热茶,咂了咂嘴,“说起这亲戚关系,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内弟如今有了起色,我少不得扔下我的脸面,跟内弟你借些银子周转周转,你也知道做生意不容易——”
实在是个恬不知耻的男人,她心里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
“你太恬不知耻了。”
“什么?”
周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他愣了一瞬,很快又明白过来,脸色瞬间有些涨红。
他如今虽落魄了,但也是读过书的。
这些年做生意,盘货物,虽然说没赚到什么钱,那也是为了这个家!他们周家整个家族的命运都背负在他身上了,别人可以不理解他,可是同样是男人的内弟怎能不理解?
他知道,俗人到底只是俗人,向来以成败论英雄,他没成功,落在人眼里便是恬不知耻。
谁又知道,他今日能过来跟他开这个口,是将自己的男人尊严都不顾了,他这样的费劲心力,魏家竟也不知道体谅!简直是伤风败俗,有辱斯文!
“良时啊,你虽年轻,到底也是个男人,怎么能与你姐姐这样头发长辫子短的妇道人家一样作想?谁发家之前不是一穷二白?韩信姑且都有胯下之辱!我若是发达了,你脸上也好看呀!”
周荣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搁,声色俱厉的教训道。
“若不是今日看在你乔迁之喜,我这个做姐夫的,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平日你两个姐姐惯坏了你,让你如今一点是非也不分了!”
魏良时懒得与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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