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她头上,还有一关。”
萧承稷凉凉道:“她做不到,自然有的是人能做。”
——
“啊切——”
分明身上穿了件夹棉的短袄,不知怎么的,还是打了个喷嚏。
总感觉有人在骂她。
魏良时放下笔,搓了搓手,这才发现手指已经冻的有些僵硬,依稀能看到皮肤下青涩的血管。
想着要不喝口水,手刚碰到水囊又收了回去。
在号舍里到底不方便,虽然左右都有围栏格挡,总是有些不安全,次数一多,万一被巡查的武卫与考官发现了更麻烦。
第一日考的是四书五经,经史子集,第二日考的是算术经略,策论时政,前几门都还好,熬到翌日上午最后一科的时,她本已经有些疲累,但是看到题目时却又清醒过来。
题目与最近萧承稷与她商议的茶政大同小异。
她将卷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脸色有些古怪。
如何控制皇商贪腐,本质不过是皇帝和朝廷与商人之间的博弈,打破地方官商同盟,将商人的利益引导至与朝廷利益一致的方向。
她已经跟萧承稷说过自己的见解。
皇商不可不打压,广开互市,任用庶商。
可是这种观点实在太过偏激,她自然不想写进策论里。
若是写进去送了上去,难免要引人注目。
她琢磨着这个古怪的题,忍不住皱眉。
——
挨到散场,她最后一次抚摸这有些蜷曲的答卷沿角。
出贡院时人满为患,摩肩接踵的人擦肩而过,她面色平静的经过好些看起来十分脸熟的同窗。
“关在里头两日,身上都闷出味来,骚臭得很。”
“待会去明月坊逛逛,顺便洗个澡?”
“哈哈哈哈哈——”
她径直穿过人群,门外兰香和芸娘站在大门口的石墩子上张望着,见到她从里头挤出来,欢喜的迎上前。
“里头冷不冷?我瞧着脸都瘦了!当时就说了该多带些饼进去。”
芸娘忍不住抹眼泪,接过她手里的行李。
“带一箱子饼都没用,进去了就被收起来了,除了水,进嘴的都是他们发的,就怕在吃食里夹带作弊的小抄。”
魏良时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臂。
兰香将手里的外衣披在她身上,道:“夫人嘴上说着不要您秋闱,这两天在家里还不是日日吃斋念佛,孔圣人文昌帝君和观音菩萨连着拜,就盼着您高中呢。”
魏良时笑起来,任由她给自己系带子。
一番寒暄被簇拥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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