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子,她忽然有些想要了,磨蹭在通往萧承稷值房的廊庑下没走。
萧承稷远远的就瞧着在对面廊檐下徘徊的魏良时。
“殿下!好巧,您也在这里么?”
萧承稷看着她故作惊讶的样子,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是呀,怎么你也在?”
魏良时也不喜欢绕弯子,她端起手朝他端端正正的做了个揖,“殿下您看了臣做的卷宗了么?有没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萧承稷顿了顿,料想着她又要来找他干什么了,衬度道:“暂时还没看。”
其实是看了的,刚看完,登记齐全,字迹工整,就是那簪花小楷写的不算上好,有些生硬,他想了想,还是将这些咽了下去,想着她再不好开口继续说了。
没想到魏良时“哦”了一声,还是觍着脸道:“眼看着要秋闱了,臣心里没底,想让殿下给臣一些底气。”
萧承稷继续要笑出来。
心简直是贪得没边了,才给他做了多少事,一上来就要东西了,太学怎么教出这么厚脸皮的东西,博士们教的不是礼义廉耻吗?
他气极反笑:“我能给你什么底气?”
魏良时顿了顿,道:“臣素来仰慕殿下,殿下无论是相貌,还是学识,还是仪表气质,在太学里都是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若是能得到殿下赏赐的吊坠也罢穗子也罢,臣时时挂在身上贴身收藏,一来镇恶,二来睹物思人。”
萧承稷闻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