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样子拿着一把弓射远处被人牵着的一头鹿。
射了两次没射中,满场鸦雀无声,宫人噤若寒蝉的再递上一支箭,太子抿着唇,张弓搭箭,喘着粗气瞄着。
不知为何,那头鹿蹬了蹬腿,扭头走了两步,又避开了第二只箭。
丹阳王冷冷的笑了笑,嗤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太子脸色已经极其难看,待到草草收场,太子终于狠狠骂到。
“这个萧承乾!我瞧着今晚上牵鹿的那厮分明就是听了他的摆布,故意叫本宫难看!”
“不过一头蠢鹿,本宫在上林苑打猎又不是没打过,怎么偏偏今天就差错频出!”
萧承稷安慰道:“大约是巧合,太子宽心,生气伤身体。”
“是了,他今晚上带了好些个人来露脸,搞不好这猎场也有不少他的人!”
太子气得脸色涨红:“不成了,乱了套了,再不理一理,纲常礼法都没了!”
巨大的危机感叫他整个人气势都高涨了许多,总算是有了两分上位者杀伐果断的样子,原本耷拉着的眉毛高高扬起来,斗志昂扬着。
萧承稷不痛不痒的安抚了几句,见着太子冷静下来了,才不紧不慢的起了身,不声不响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