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君仍有兴致;
那激荡的血矛…或者说血锥正朝四周迸射猩红,它们已经抵达空阻中的极限转速,离心力与血之主稍显认真的束缚达成均衡。
“哼…”
杜卡雷将弯起的食指与中指抻直、放下,便是给了血锥们毁灭的命令。
可也就在此刻,
“嗯?”他知晓血锥已经激发,但与此同时,他亦感受到了脚边那四个祭坛,那被他当成“孩子们的玩具”的东西竟朝他投来了拉扯感,“倒是没想…”
砰——
数十道爆裂声霎时淹没了大君的呢喃,以杜卡雷为中心的四方形区域似是升起了不可见的墙,让卯足了力气的血锥全都撞断了鼻尖,足以冲破移动城市防线的污血之锥宛若被截留的瀑布般四处激射,让这方不大的空间里挤满了猩红,也唯有震音被传了出去。
这让扭着头往移动城市号叫着逃跑的、幸存的军事委员会士兵们错愕、磕倒,但即使泥巴糊了他们满脸,现在也无人敢指着那殷红的空间嘲讽里面的大君。他们咽了口唾沫,发软的腿又生出了新的力气…他们知道自己很难被移动城市张开嘴巴保护起来,但只要跑到移动城市后面,学那把脑袋埋到石头底下的嵌兽,他们便能活下来…至少他们如此认为。
但只有苏星岚一行人和“炸膛”的杜卡雷知道,
这四个祭坛可不只是掺了巫妖空间法术的东西。
“创新、进取…我姑且承认新生代的确有些值得一看的东西。”污血构成的立方被杜卡雷挥手撤去血帘,大君的脚下积起了一滩血洼,但这毕竟是受他支配的、来自萨卡兹的血,他们无法驳了大君的面子,玷污他哪怕一寸…可他的衣襟正由白转灰,长靴与拖地的猩红绶带亦被灰黑的咒术啃噬着——女妖的凋亡正吞咽着血魔君王的生命,污染着杜卡雷所谓的纯净。
“明明有这般智识,却要夹着尾巴跑去莱塔尼亚帮助异族…可耻!”杜卡雷长吸了口气,从他袖口涌现出的猩血“揪起”那毫无礼貌的凋亡并将他们剥离、丢掉:“既然有这般力量,却要封闭河谷享受终将被毁灭的短视清福…可悲!”
不论是带着巫妖跑去莱塔尼亚的弗莱蒙特,还是闭门不出、“拒之门外”的女妖菈玛莲,都让杜卡雷感到“烦躁”…现在倒好,这些愚蠢的同族非但不自省,还教出了“好徒弟”“好儿子”,好叫他这位难得“清醒”的王庭之主难堪。
“便叫我替你们管教!”
杜卡雷的眼睛又变红了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