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累啊,我本来打算吃了饭再回来犁地的…不过,这段时间空档也的确算是风险。”
“所以需要帮忙就说呀,除了那些追求我们共同理念的工作和指挥外,也还有朋友或是家人名义的‘搭把手’呀。”隐德来希将士兵的衣服褪去,从挎在腰间的包里取出留有温度的外衣披在苏星岚肩上:“我又不会嫌弃你身子的羸弱,指挥官;就像你不嫌弃我现在和将来会做的,蠢事。”
“…我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苏星岚拽着将滑落的披肩,转身拉开了帘子:“但还是谢谢了,隐德来希…我会试着除‘工作’之外拜托你们做些事。”
‘除了算计…不是引导,而是说真话。’
‘听起来真不错呢…但这片大地尚被刺骨寒风包裹,好在改变不会太远了,等我取得特蕾西娅的信任后,你们转而加注在我身上的信任会让我作痛的大脑轻松些许吧。’苏星岚攥了攥拳头,血魔残存在他手心的清凉与肩上温热的披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们突兀、互驳,但却并不让人讨厌。
“隐德来希。”
待血魔小姐走近,苏星岚的声音将她的侧脸转了过来:“你所说的愚蠢,正是你成为‘隐德来希本身’的核心。想做就去做吧,哪怕是作死…我会兜着的。”
“……”血魔刚抿成线的红唇又化作了微张的圆,她静静地等待着大脑消化掉刚才的文字,直到新的想法化作字符冲到嗓间:
“哦呀?那我开动啦!”隐德来希毕竟活了百年以上,苏星岚的只言片语或许没有捧热她的脸颊;血魔露出自己的尖牙,双手抬起苏星岚的胳膊作势就要咬去。
“信不信我死给你看?!”苏星岚推着她的额头喊道;
这让本就在开玩笑的隐德来希打着哈哈松开了手,并瞥过头去咽下了涎液。
“吃饭。”苏星岚扭头便走。
“好的,指挥官~”隐德来希朝后瞥了眼,步子则同时往前迈去。她看到被绑在座椅上的雇员小姐正皱着眉头,听了个只言片语的她似是不解自己到底被绑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