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总有控制不住的破坏欲,
但隐德来希并非嗜血如命、玩弄生命之人。
在那只后跟里塞了金属的鞋猛地砸在士兵后脑的时候,隐德来希就已经终结了这位被矿石病折磨到躲起来呻吟的萨卡兹本就不多的苦难时光。
“在众魂怀里睡吧,孩子。”
她眼睛稍亮,尸体本该泵血的位置便蒸腾起来,“滋滋”的轻声传不出周身三米,遗骸在二十秒内便已化成一颗浓缩至极的、裹着白斑的血色结晶…萨卡兹的全部就只值得这点分量。
“呼…”隐德来希拎着那件留有余温的全身衣抖了抖,
托它前主人选了个好地方的福,玫瑰河畔的间谍小姐可以不用那么费力、焦急地将自己的身形与声音调整成需要伪装的对象;她对着空无一物的石头练习了下新的声线,随即勾起面罩下的嘴角:“啊啊,厄尔苏拉…大人。”她被自己的声音与“台词”激笑,又赶忙多念了几遍,直到她将一张纸和几个“证据”塞到怀里、走到甬道时,刚刚一起出任务的士兵都没察觉异样。
待身侧的光线越来越亮,
她赶忙“跑”了起来,喘出如男人的呼吸声,踏得地面“噗噗”的响:“厄尔苏拉大人!”她从怀里拽出那张巴别塔间谍小姐的“工作日志”,几个通讯仪器的零件随着“证据”掉到了地上;这喊声和叮叮当当的噪音让洞外转过身来的厄尔苏拉皱起眉头,其他三个术士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了这位士兵的手上、脚边。
“啊,厄尔苏拉大人,我感觉这个…这个东西不一般啊!”隐德来希装出副被强光晃了眼的模样,用手遮在面具的网洞上:“您看看,您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回来的时候”没拿出来这东西,
因为这儿不是纪律森严的乌萨斯,一个萨卡兹新兵不该换位思考想到那些…而在疤痕商场里混迹多年的厄尔苏拉,也不可能没见过“捡到什么先自己尝尝”的人。间谍就是这样,最重要的是理解敌人,而不是让敌人理解。
“嗯…这从哪来儿的?”厄尔苏拉大体扫了一眼,
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这张单子可不是什么日记,而是敌对的巴别塔势力的间谍所为:“哼,好在你还识点字。”她听见面前的“隐德来希”语气和呼吸急促、饱含担忧,于是便安抚道:“你进了洞又跑出来,这个过程也没有两分钟,耽误不了什么时机,快点说吧,难道奖励也不想要了?”
“啊…伟大的厄尔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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