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干燥已超阈值,某次呼吸终是掀起嗓尖的干痛,配合着发霉的味道将苏星岚呛醒。
这感觉像极了他上世的每个“周一”,眩晕感警告他睡眠不足,干冷跟被窝串通好了要把他逼退、禁锢,可自己总要去做不愿做的事情。‘要上班…不对,我在卡兹戴尔。’苏星岚下意识要去摸PRTS看看时间,但却只碰到了什么富有弹性却温热的东西。
“…唔。”W眼皮稍动,
她鼻尖喷出的吐息打在苏星岚指背,随即便朝着床内侧翻滚过去。“嗯…不是说自己睡沙发吗?”苏星岚顺势挪到床脚,凉意从脚心植入,霎时打消了他赖床的想法。“早…”推开咯吱作响的门,他便看到隐德来希正捧着茶杯,侧着腿坐在茶几前;
空中霉味越发明显,
这片大地有太多令他嫌弃的事;眼前微笑着的血魔还无法确认是否站在自己身边,无时无刻都面临威胁,‘可我可以去做愿意做的事情,而那些风险项也只是我计算过程中安全的刺激罢了。’
“不再睡会儿?”
“等我死了后可以睡好久。”苏星岚摆手,走向隐德来希身侧桌架上那个让窗户上生出白雾的源石煮锅,将开口的罐头轻轻放入:“你呢?隐德来希…今天可有你忙的,难道是紧张的睡不下去吗?”
“呵呵~你总爱开玩笑。”隐德来希放下茶盏:
“先不说那些让我从容自若的经验…血魔的身体也比你想的‘好用’,只要活的够久,我们就知道在自己血管里流淌的到底是血液还是杂质,自然可以把那些不喜欢的东西丢掉…嗯,打个比方,你见过体态不好看的血魔吗?”她的指腹轻轻点在鼻尖,似是催促苏星岚去洗个脸。
“六点十七。”苏星岚转过身去:
“卡兹戴尔的夜太长了。”
“这是暗示你要带来光明?说话一股维多利亚教授的味道呐。”隐德来希盯着苏星岚走向洗漱间的背影,直到心脏的砰砰跳顶得自己呼出长气,‘放轻松,隐德来希…你能行的。’她在心底自语,将二郎腿慢慢放下,‘激动、不安…我到底多久没有感受到这股情绪了?’
‘难道特蕾西娅真的在我心里这样重要,让我担心干错事情?不…我之前身为河畔善后人做的各种事情,不都是为了践行这位魔王的理念吗?让我不安的到底是…苏星岚口中的未来,还是…他跟我说的作战计划?’
‘不管怎样…’
‘这个作战计划要开始了…我…好像在本能地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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