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关于“只有苏星岚对自己和巴别塔的付出,却没有自己为他做的事”的不适,而且…他真的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啊。
他给予自己的这个外号,
与巴别塔、与魔王无关,更像是朋友…或许也在提醒她,不要再喊苏星岚为“先生”。
咔——
特蕾西娅收拾完后,轻轻关上了灯和门,拎着垃圾袋跟在苏星岚的身后。
此时的走廊中已经彻底安静,卡兹戴尔的第二场雪在廊道外飘着,硕大的雪花在月光的照应下化作地板上的动态印纹。
她看着双手插兜,走路稍显疲态的男人,看着那长长的廊道;
这一幕就像哥伦比亚报纸里那篇《我们的工作》描述的样子——为了梦想的年轻人自愿工作到深夜,他们走向未来,为的是内心的澎湃得以宣泄…
特蕾西娅不知道那些哥伦比亚人是否都是如此,
但她好希望这廊道无尽的长。
‘晚安,苏星岚。’
她见走入病房的苏星岚朝后挥着手,而为了不吵醒同屋的W他们,特蕾西娅只能静静站在廊道那斑驳的雪影里,等那扇门发出“咔”的一声后才离去。
她脑中仍回味着刚才拐角处苏星岚说的最后一句话——
“从‘未来’来看,结束于昨晚的战斗其实到今天晚上才会终结,所以你今天的时间是我省下来的,我要求你好好休息,停下自己‘没事干就胡乱找事干’的焦虑,我,会派人监视你,就跟阿斯卡纶一样。”
“…什么嘛。”特蕾西娅走入看不见雪花的廊道深处。
“呼…乌萨斯那边的冻原上,真有比你还细腻的人吗?那还是人吗…”特蕾西娅没意识到自己勾起了嘴角,“看来,你是一个内心自由的人哇。”
要说苏星岚带来的、最重要的是什么…
弥补未发生之遗憾的机会?实现理想的更大可能?
不…特蕾西娅最珍视的,是将她当成朋友的人,是能让她在片刻里放下重担的存在。
…
与此同时,病房内。
月光顺着房门侧边的小窗照进来,让苏星岚看清了脚下的路;
狭长的病房约摸着只有三米半的宽度,却往内侧延伸了五个床位,如今唯一空着的床上的枕头正巧被月光照亮,这生有褶皱的床单上还能看到两三根反光的银丝。
想来是某只萨卡兹被月光晃的睡不着觉呢…也不知道卡兹戴尔的雪云为什么没遮住那嚣张的双月。
苏星岚抬头朝深处望去,紧挨着自己床位、背着自己侧躺的便是W;
少女胸腔和胯部中间的腹部低谷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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