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军事委员会创立的时候,嗯。”苏星岚清了清嗓子:
“特雷西斯从那时候就在谋划一场战争…虽然委员会成功建立,但几位王庭之主在那时候并不买单…饶是再强的人也无法无视族人的哀嚎,萨卡兹对复仇的期盼不仅滋生在见不得光的疤痕商场,”
“也生长在血魔和食腐者,以及更多萨卡兹心中。”
“而现在这场战争已在酝酿劫云。”
“我说过,核心圈的各国如今都不安分;长着猫猫耳朵的菲林们所掌控的维多利亚就在莱塔尼亚的西南侧,也是卡兹戴尔的西南侧。”
“维多利亚的公爵向特雷西斯发出了邀请,哪怕其中饱含嘲讽。”
“这片大地的绝大多数国家都听说了萨卡兹雇佣兵的高效,他们甚至还说,萨卡兹存在的用处就是雇佣兵;而特雷西斯也让自己掌握着雇佣兵这件事传到了那公爵的耳朵里。”
“听不懂呐。”W又躺了下去,她侧身蜷在地上,打算用睫毛在冻土上刷出一幅画来,“呼…”她将雪花吹到一边,“他打他的,我们接我们的,巴别塔自己过自己的,干嘛要打。”
“特雷西斯在的时候,委员会的人就不曾放弃夺回那位巴别塔的殿下。”伊内丝已经懂了:
“现在摄政王已经踏出卡兹戴尔,不论是他指使的,还是王庭自发的,他们不愿让萨卡兹们在大战前仍瞻前顾后,萨卡兹想要赢,就只能有一个声音。”
“要么消灭巴别塔,要么消灭那位…魔王。”
“…别看我。”赫德雷对上伊内丝的眸子:“今晚的话不能在任何地方再次出现,我就当什么也没听到;没有坚定的战斗信念是…”
“是雇佣兵的大忌。”苏星岚捡起赫德雷脚边的石子,恶狠狠地朝某处画了个叉,随后用力拽着W的胳膊将她转了半圈:
“把你们的行动路线改成这样,即使雇主需要让你们带着的雇佣兵小队分开,你们三个也不能超出五百米的间距。”
“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们,你们所能看到的皆是伪装,你们后方没有任何东西;你们所保护的是假情报。”他站起身来,膝盖和脚底传来的冰冷几乎要敲碎他的骨头:
“既然都当雇佣兵了,就让自己的知名度配得上赏金吧。”苏星岚说这句话的时候,极北方已传来火光。
“故事讲完了。”
“赫德雷,你来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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