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舟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撩衣摆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外祖母,不肖孙儿给您磕头了!"
他声音哽咽,肩膀微微发抖:"从前孙儿年幼无知,被人蒙蔽做了许多荒唐事,如今幡然醒悟,只求外祖母...求外祖母..."
老夫人再也忍不住,踉跄着扑过来一把将他搂住,滚烫的泪珠滴在他颈间:"傻孩子...傻孩子啊..."
她枯瘦的手掌不住摩挲着萧砚舟的发顶,"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永清伯在一旁重重咳嗽一声,威严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起来说话。地上凉,你外祖母身子受不得寒。"
萧砚舟却不肯起身,反而又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舅舅,从前是砚舟不懂事,辜负了您的教导..."
"行了!"永清伯突然提高声音,眼眶却微微发红,"都过去的事了还提它作甚?"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萧砚舟拽起来,"看看你现在,状元及第,光耀门楣,还有什么过不去的?"
老夫人紧紧攥着萧砚舟的手不放,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长高了...也瘦了..."
她颤抖的手指抚过萧砚舟的脸庞,"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
萧砚舟摇摇头,强忍着眼中的酸涩:"不苦。只是每每想起从前对您说的那些混账话,就..."
"闭嘴!"老夫人突然板起脸,用力拍了下他的手背,"再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外祖母可真要生气了!"
一旁的舅母连忙打圆场:"母亲别动怒,砚舟这是知错了。"
她笑着递过帕子,"快擦擦脸,这大喜的日子,该高兴才是。"
表哥沈怀远也凑过来,笑嘻嘻地揽住萧砚舟的肩膀:"就是!表弟如今可是状元郎,咱们该好好庆祝才是!父亲,您说是不是?"
萧砚舟望着外祖母慈爱的面容,喉头发紧——他终于回家了。
萧砚舟一一见礼,随后示意小桃将礼物奉上。
"这是给舅舅的陈年花雕,舅母最爱的龙井,外祖母的安神香,还有表哥的端砚。"他顿了顿,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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