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打了你,但是我和聂先生我们也打了你。”
男人的父亲闻言,脸色越加难看。
“贺先生!令嫒这是什么意思?打了我儿子,难不成还要炫耀么?”
乔诗语摇了摇头,“当然不是炫耀,只是先生您可以想一想,为什么这里这么多人我不打,偏要打他?那是因为他嘴太贱了!刚才,他过来和我搭讪,我拒绝了之后,他就说我是离了婚的破烂货,是也不是?”
这话一出来,宫洺的脸瞬间便黑了。旁边的聂战枫和贺天企,也好不到哪里去。
贺天企最为父亲,最先开口。
“是吗?”
那个男人还想嘴硬,“我......我不是这么说的......”
旁边立刻有全程看完的客人出来指证。“乔小姐说的对,他就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