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
“其他人，先出去。”
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很快，会议室里没被点名的人，纷纷起身，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排队离开。
门一扇一扇关上。
直到会议室内，只剩下寥寥几人。
空气，仿佛一下子绷紧了。
下一刻。
斯克马猛地抬手，将手里的笔狠狠甩了出去！
笔撞在会议桌边缘，弹飞到地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他再也压不住情绪，声音骤然拔高：
“这他妈算什么？！”
“这就是我一遍一遍说，要加快速度的原因！”
他猛地转头，盯向研发总监，眼神凌厉：
“你来告诉我！”
“为什么我们的星舰还在延期发射？”
“为什么上个月——就不能升空？！”
研发总监喉咙发紧，嘴唇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
“上个月……上个月我们那枚火箭，被大夏的探索舰撞毁了。”
“备用星舰……还在制造阶段，根本无法完成发射条件。”
话音刚落。
斯克马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文件哗啦作响。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给我一个明确结论？！”
他随即转向市场部经理，语气更冷：
“还有你。”
“大夏登陆火星，这么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市场部经理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力感：
“Boss，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消息是从大夏的新年晚会节目里直接放出来的。”
他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继续道：
“你也清楚，现在整个近地轨道、深空航道，几乎都在大夏的控制范围内。”
“我们这边，连怎么在太空这片星海里稳定航行都还没完全摸透，人家已经把万吨级的星际舰船当常规交通工具在用了。”
“这种差距……怎么比？”
斯克马沉默了几秒。
随后，他整个人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声音低了许多，却更显疲惫：
“这几年，我做电动车，做人工智能，做火箭。”
“每一步推进，都顺得让我觉得自己走在时代最前面。”
“我甚至一度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抬起头，看着会议室的天花板，语气里第一次露出明显的茫然：
“可为什么现在，大夏会突然这样——”
“毫不讲道理地，把我们甩到身后，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坐在对面的销售主管孔笙，沉声开口：
“Boss，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多方消息，虽然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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