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是刚结束一轮行动的孔飞昂，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干净的紧绷。
“刚抓了一批混进来的别有用心的家伙，正在收尾。”
俞国栋笑了笑，语气随意，却直奔主题：
“小孔啊。”
“你知不知道，咱们大夏，现在有哪些拿得出手的科幻电影导演？”
电话那头几乎没犹豫。
“科幻电影？”
孔飞昂的声音一下就精神了。
“那当然是首推郭导啊！”
“现在大夏科幻电影的扛旗人，说一句不夸张的话——”
“就他一个！”
这话说得干脆利落，半点犹豫都没有。
说完，他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语气一转，带上了点警惕和好奇：
“不过局长，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
电话这头，俞国栋没有卖关子。
“最近，大夏中枢在讨论一件事。”
“打算对公众，逐步开放一些安全、稳定的异世界。”
他语气平稳，却透着一股分量。
“但切入口还在反复磋商。”
“贸然全面开放，风险太高，认知冲突、社会冲击，一个都不能小看。”
孔飞昂那边安静了一瞬。
随即，他恍然大悟：
“所以——”
“是打算从文化领域入手？”
“比如，让一些电影导演，先过去取景、采风，借助那边的真实环境，拍出更有冲击力、更真实的电影？”
俞国栋点头，声音低而笃定：
“没错。”
“先开放这条交流渠道。”
“人员规模小，可控性高，也方便我们管理和评估社会反馈。”
“文化先行，认知铺路。”
孔飞昂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这样一来，确实是个好思路。”
“比直接把‘异世界’三个字砸到老百姓脸上，要温和得多。”
俞国栋语气轻松了些：
“行。”
“这件事我会整理方案，提交给中枢。”
他顿了顿，像是顺手一刀：
“你这边，手头任务收尾之后——”
“去对接一下，另一个反腐案子。”
电话那头，孔飞昂直接炸了。
“不是吧！局长！”
“我是人！不是牛马啊！”
“牛马也得喘口气吧？！”
俞国栋语气淡定，甚至还带着点鼓励意味：
“没事，小孔。”
“我一直很看好你。”
电话里，只剩下一声生无可恋的叹息。
另一边，陈默回到罗布泊基地时，天色刚沉。
基地灯光亮起，一层一层，像是在夜色里缓缓展开的钢铁脉络。
俞国栋已经在等他了。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直接切入正题。
“陈默先生。”
俞国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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