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额头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嘴硬却越来越虚:
“那……那是汉武帝自己晚年昏庸!巫蛊之祸!怎么能怪我们沈家?”
孔飞昂猛地前倾,声音像刀子一样压下去:
“你们点燃火、你们倒油、你们还怪别人着火?”
“沈家做的事,连天都嫌恶心!”
孔飞昂没有给副手任何喘息机会,直接步步紧逼:
他指着桌上的资料,声音低沉却带着冷锋:
“汉末——你们沈氏做了什么?我继续给你念。”
“助推黄巾余波扩散。”
“趁战乱哄抬粮价。”
“操纵战乱资源。”
“东汉末年粮价涨得比现代房价还离谱、百姓活不下去——”
“这背后,全是你们这些豪强在操控!”
副手不以为耻,反而理直气壮:
“大家都这么干!我们也只是顺势而为!”
孔飞昂直接笑出了声,笑得冰冷:
“顺势而为?”
“你们顺的是天下的民脂民膏,是千万条人命的势!”
他语气突然压低:
“五胡乱华,你们沈氏做了什么?”
“帮助士族南渡,带着财富、人脉、资源一路往南跑。”
“但北方平民呢?”
“你们留给他们的,是大屠杀,是饥荒,是文明断层!”
副手摊手,一副“这很正常”的模样:
“士族有钱、有文化、有血脉!平民有什么?反正过几年又繁衍出来了,比猪生得还快!”
——这句话刚落下,孔飞昂的冷笑直接凝固成刀锋。
“你把百姓当猪?”
“难怪你们沈家,能两千年不死。因为你们从来没把自己当人,也没把别人当人。”
空气冷得像要凝固。
孔飞昂猛地将一叠唐代史料摔桌上:
“隋唐时期——科举制刚兴起前,那些‘寒门天才’怎么死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一个个神秘暴毙。”
“一个个半夜横死荒郊。”
“一个个刚露头角就被‘意外’抹掉。”
“史书不敢明写,但这类事件在民间传了几百年。”
他直视副手,步步逼近:
“谁最紧张科举?谁最怕寒门上位?”
“谁最得利于寒门才俊的集体消失?”
副手脸色白得像纸:
“你……你不能血口喷人!史书没有写!我们册子也没记!”
孔飞昂靠在椅背,轻蔑一笑:
“史书当然不会写你们。”
“你们沈家两千年的核心操作,就是——”
‘让别人做肮脏的事,让历史替你们漂白。’
“但结果还不是一样——”
“当科举真正成熟,你们士族后裔却突然大量、成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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