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阶段才是生命！”
陈默恍然大悟：
“就是说——
如果我们不做启灵，
我们依然可以造‘能量电池’，
但不是光裔个体！”
以太总监点头：
“正是如此！”
“我们完全可以使用‘成型阶段’的技术，
但不触碰‘启灵阶段’。
这样不会涉及道德问题，也不算虐待我们！”
宿炎的眼睛亮了：
“也就是说——
未来我们可以自主制造高能量生命体作为能源核心，
但不会制造‘有思维的个体’！”
陈默双手一拍：
“这不就是——
文明级电池工厂？”
陈默听完那些技术细节，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
你们能量体……
能量是会用完的吧？
是不是也得‘充电’？”
这话问得太真实，像是在问“手机会不会没电”。
以太总监苦涩着摊手：
“理论上，是的。
正常情况下，我们的出厂自带的能量，够我们运行几百年，
所以——我们这些‘底层能量体’，
基本撑不到补能那一步！”
陈默眨眼：
“为啥？”
以太总监叹气叹到胸口塌下去：
“那群大人物说：
‘与其费劲给你们补充能量，
不如直接造新的！
又快又便宜。’”
全场的空气瞬间冷到零下。
陈默：“……”
宿炎：“……”
贺星耀：“这文明是真会内卷。”
以太总监继续把伤疤撕开：
“从能量效率上讲，
补一个能量体的能量，
够制造四五个新的。”
“所以我们这些燃料层，根本不配被补充。”
陈默扶额：
“我靠……
你们光裔对外星有机生命狠，
对自己更狠？”
以太总监苦涩点头：
“您不知道我们以前过着什么日子……
主宰那帮家伙，只要对我们不满意，
就直接把我们从克隆人体内抽出来，
丢进能量反应炉当燃料。”
旁边一个启明者补充：
“有时候还边丢边骂我们低效。”
那画面太惨烈，让小烛都举着扫把呆住：
“这……也太惨了吧？”
以太总监语气苦得像是活了三百年的社畜：
“你们还关心我们……
我们以前谁敢奢望被关心？”
陈默摇摇头，忍不住来句吐槽：
“听上去……
你们跟那种被丢进笼子里跑圈的仓鼠差不多啊！”
以太总监表情瞬间僵硬：
“仓鼠至少还能睡觉……”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
从今天起，
你们不用再当仓鼠了。”
小烛挥舞扫把，义正辞严：
“大夏的俘虏也是人（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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