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松般笔直的身躯,这时看起来却是佝偻了些。
他用破锣般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对苏添娇道:“大盛六十二年冬,你刚修撰完大盛律法,皇上在韶华宫替你举办庆功宴。”
“太后将所有未婚适龄的勋贵子弟都召进了宫,而我也在其中。酒过三巡,你离席后,让人给我带了口信,引我去了后殿……事后,我离宫时,你让人给我送来了香囊。”
说到这里,萧长衍略停了停,眸色变得比浓夜还要暗沉。
像是这一段往事是他最不堪回首的。
每回忆一次,胸口那根刺就往心脏里多扎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