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
这祠堂是他们建的最好的地方,是纯木建筑,还专门用了外面的红漆上了色,匾上写了“司家祠堂”。
祠堂有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在照看,他原本是坐在旁边扇着蒲扇,看到司婆婆来了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婆婆。”
“嗯,他们到了,我们进祠堂。”
大爷没多说,直接打开了祠堂的门,南悦注意到钥匙就挂在他的裤子上。
祠堂里有一股很重的灰尘味,应该是很久都没有人进来打扫,牌位上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香烛都已经烧完了,底部结了厚厚的蜡也没有用清理。
司婆婆进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从旁边的香烛篮里拿起两根蜡烛点燃,将蜡油滴在供台上,又将蜡烛放上去。
“你们这次来,一定都摸不着头脑,之前你们的父母应该也没有和你们说过庄里的事。”
司婆婆缓慢的开口,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听上去就很有年代感。
“不用着急,村里并不是有什么人死了。”
司婆婆转头看着他们,有些白内障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灰蒙蒙的。
“这是司家庄的一个传统,你们即将成人,庄里20岁的年轻人都要有这个仪式才算成人。”
和南悦猜测的有八九分是一样的,这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丧事,更像是一个祭祀。
但人群中有的人是不知道这个的,有人大着胆子问道,“意思奔丧就是个噱头,其实是回来参加仪式。”
司婆婆看向那个人,摇摇头。
“司家庄的历史,你们应该大致都知道。”
没人敢说话,哪怕大部分人都没有想起来要用手机查信息,但是这个时候说自己不知道明显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只要是州里的人都知道,那些流言传的神乎其神,不足为信,其实就是咱们司家庄的人,从阎王手里夺回一条命,这是需要感恩的。”
“庄里出去的人要孩子的时间都是一致的,所以你们会发现一起来的人都是同龄人,这就是为了方便大家一起在成年这一年来参加这个仪式。”
“奔丧,不需要你们准备什么,你们就等着参加就行。”
司婆婆的话似乎说完了,她有些疲惫的转头去看那些牌位。
这个祠堂正对着阳光,明明光线应该很好,但是因为四面都是树木被遮挡了阳光,所以显得有些阴郁。
里面藏在帷布后面的牌位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两个闪着烛光的红烛。
南悦猜测里面的牌位应该是四十年前那场山洪幸存下来的人。
也就是崧川镇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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