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颤抖。
他只看到一团火光从炮口喷出，紧接着，那颗黑色的铁球，便拖着尖锐的呼啸声，消失在眼前。
下一秒。
“轰隆！”
远处的靶墙，应声而碎！
厚达数丈的墙体，被硬生生地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嘶……”
罗金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威力！
若是这一炮，打在城墙上，打在冲锋的军阵里……
他不敢再想下去，后背已经一片冰凉。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换开花弹！”孟令再次下令。
炮手们迅速更换了另一种炮弹。
“轰！轰！轰！”
三发炮弹，落在了靶墙后方的一片空地上。
但这一次，炮弹落地后，却猛地爆开！
三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
无数烧红的铁片和钢珠，伴随着恐怖的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将方圆数十步之内的一切，都撕成了碎片。
地面上，留下三个巨大的焦黑弹坑，以及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孔洞。
罗金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吴图的一万五千人，会败得那么快，那么惨。
这哪里是战争？
这分明是屠杀！
“罗将军，感觉如何？”
李二牛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得意地问道。
“神……神威……”
罗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的骄傲，他的自信，他作为一个传统将领的全部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然后，又以一种全新的，他无法理解的方式，重塑。
“别急，还有呢！”
李二牛拉着他，又来到了另一片场地。
这里，三排神机营士兵，正手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形似火铳，却更加精巧的武器。
“神火营！预备！”
随着军官一声令下。
第一排士兵，齐刷刷地举起火枪，瞄准了百步之外的草人靶。
“放！”
“砰！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爆响，伴随着白色的硝烟，升腾而起。
百步之外，第一排的草人靶，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稻草纷飞。
“第二排！放！”
“砰！砰！砰！”
“第三排！放！”
“砰！砰！砰！”
三段击！
连绵不绝的火力，在短短十几个呼吸之间，便将数百个草人靶，全部摧毁。
而这期间，第一排的士兵，已经完成了弹药的重新装填，再次举起了火枪。
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罗金，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看着那些士兵们熟练而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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