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大步走了出去。
陈松本就没走远,此时见他出来,第一时间看向了那洒满半身将干未干的水渍,以及不知道被什么锐物从肩膀勾破大片的衣服,一时惊讶跳起。
“这,我现在去拿身衣服来吧?”
“不用,”陈皮言简意赅,“你去准备,我随后要出门一趟。”
“去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