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答我一件事情。”
“是吗?”张瑞空半点不信,冷笑一声,语气里是毫不遮掩的嘲讽。
“揭穿我这个私通外姓的家贼,你现在春风得意,炙手可热,居然还有什么需要追到这里来问的事情?”
对方都落魄成这样了,只能嘴上阴阳怪气几句,张从宣也大度地就当没听见。
也正是因为对方落魄至此,他略作思考,对自己的来意并未遮掩。
“当然有,”他坦荡地说,“比如,圣婴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