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又读书练字两个时辰,便被催促着去休息了。
而张从宣却没回自己的屋子。
上次大长老给的药膏已经用完了,跟张崇交代了一声,他便独自去了医堂的方向。
值守的族医凭窗坐在那里看书,见人进来也不意外,径直开了库房的条子让他去拿药。
进入库房之后,按纸条上的位置走入贴墙第五排,从架子上扫了一眼,却并没有看到描述中的药瓶。
青年也不诧异,视线四下一扫,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
“我已赴约来见,”他悠然自若地负手,语调不紧不慢,“你们还要在那里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