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锦年被吓得花容失色：“你想干什么！耍流氓吗？”
“我说了我不舒服啊，你不看，怎么治，怎么知道治不治得好？”淡淡的语气，那般理所当然，戚锦年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所以你还等什么，赶紧过来看，马上要下班了。”
他专门挑快下班的时间过来找茬，还好意思跟她说马上要下班了？
“是啊，马上要下班了，我的号子也看完了，我要走了，你自便吧。”她索性站起来，从旁边的衣架上拿了自己的外套，准备往外走。
这个时候，顾天擎却摊开自己的掌心，放了一张号码牌在桌子上，戚锦年看了眼号码，之前确实有些几个号子没人来，顾天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有些藏不住的揶揄：“怎么样，还要下班吗？”
戚锦年愤愤不平，心中千万头草泥马咆哮而过——食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将衣服放回原处，自己又坐回办公桌后面，点了点头，“行，既然挂了号，肯定是会给你看完的，那先写个病例吧。”她公事公办，冷冰冰从柜子里抽了本病例出来，上面需要写基本信息，顾天擎看了一眼，便冷冷道：“你写。”
戚锦年呵了一声：“不好意思，先生，我不认识你，我可没办法代劳。”
顾天擎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来，戚锦年恍若味觉，从笔筒里抽了一支笔过来：“行，我写也行，姓名。”
顾天擎不语，戚锦年又问：“年龄，婚姻状况。”
结果顾天擎仍旧一声不吭的，戚锦年抬眸，看了他一眼，跟着狠狠冷笑了一声，放下笔：“既然什么信息也不知道，那这个病我是没法看的，万一回头就写一封举报风到工商局岂不是够我喝好几壶的，还是等您想起来了再来吧，或者下次可以找家属陪同。”
墙上的始终终于滑过五点，她放下笔：“好了，我真的下班了。”
她转身穿衣服，故作镇定，其实心里已经在打鼓，她知道顾天擎一直在看着她，、那种感觉，犹如芒刺在背，仿佛要把她的灵魂给洞穿，让人窒息，但是她告诉自己，不可以露怯，他们之间，已经完了，该还的债，该还的情，就这么一笔勾销，随风而逝了吧，她真的没有勇气从来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扣扣子的时候悄悄摸了下平坦的小腹，里面的孩子似乎带给她莫大的勇气，她挺直了背脊，转过身，言笑晏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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