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炼虚。
而是合道亲至。
夏历蹲下身子抚摸着巨大秋伏的头顶，秋伏确实成长到了足以和他并肩作战的地步，甚至超出他的预期，而他也决定正面碰碰玄界的合道，打破心中对至强者的恐惧，打破世人对至强者的恐惧。
他已经无法前进，除非是伪化神断前路，他当然也想变得更强之后再面对合道。
可没这个机会给他，他这妥协之路已经走到头了，元婴极境就是他的终点。
伪化神之后当然也可炼虚合道，修金身不寂，但恐怕再无法触及极端灵能个体的基准线。
这是一个死局。
想真正化神？那先击败合道！
想击败合道？那至少应该真正化神才勉强有一战之力。
所幸之后来临的合道应该不会太强，他手段齐出必要做出惊天动地之举，让人们惊叹，想起往昔古天骄的风采。
他要……
越三境！
跨仙凡之别逆天伐仙！
修真之道，每三境一个位格，凡三境，灵三境，仙三境。
元婴为灵一境，合道是为仙一境。
此举不亚于太古之时以凡击仙，合道已是半个仙。
他有修罗指骨，能使绝地天通，有太霄相助，掌灵能重质与秋伏的破罡之力。
未尝不能一战！
接下来可不是越阶那么简单了，而是横跨生命位格。